2022年5月8日 星期日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四十)-赤裸少女的逃亡

完全動不了,塑料包裝袋變成了她的皮膚,就像一隻正在脫皮的蛇,想要從舊皮中掙扎出來,那層皮的缺口卻突然拉上拉鍊,身體困在裡面動彈不得。更糟的是,塑料包裝袋內還塞了震蛋,乳頭、腰側、大腿內側、陰唇、陰蒂全都發出嗡嗡嗡的聲響。袋內的空氣完全抽走,鼻孔插了呼吸用的管子,可是管子外面的受樣是熱得難受的悶氣。


依理又再扭動一下,她很少奮力從拘束中掙扎,上一次這樣掙扎已經是被父親綁起來毒打的時候,那時候,無論她怎麼掙扎,長間尺還是很精準地落在女孩的臉頰上,後來尺子打斷了,還要依理自已去添購,用的是依理自已的零用錢。依理就買了一把鐵尺子,很牢固,再也不怕打斷,依理就不用花錢去再去買。從此之後,依理再沒有扭動身體了。


不過,此刻她是帶著從來都沒有過的焦急扭動,因為太害怕,甚至怕被殺掉,她奮力扭動。可是,每過一分鐘,這輛車子就會再遠離家多一點。她不知道,它會駛向哪裡。只是,那必然是離音樂室、老家以及學校很遠很遠的地方。男人們沒有讓她帶走手機,也沒有讓她帶走錢包,身上沒有證明文件,也沒有聯絡方法。她知道這麼一遠離了,她一定再回不去。桂枝要她完成33次贖罪之前都不得獨處和休息,諷刺的是,這是她贖罪的路上,第一次能夠獨處休息的時刻,心靈卻怎麼也無法安寧。


扭動身體才再記起,怎麼也掙脫不了的絕望感是這樣難受。希望會殺死人,絕望反而能忘記痛苦。奮力掙脫後渾身乏力,全身喘著粗氣,塑膠袋卻依然貼著自已的皮膚。那種無力與失敗強烈得讓她哭出來。她可能要人間蒸發了,塑料袋內回到了那嗡嗡嗡沒有情感的聲響。


車尾箱打開了,一道強光曬進來,還以為天亮了。定神一看卻是強光電筒照著眼睛。

塑料袋雖然是透明的,那厚度卻令穿透的景色變形了,看不清外面。

「喂?還活著吧。」一把聲音嘗試穿過透明的障壁問道。

「唔唔呀!棍知道嗎?嗄」依理嘴巴試圖在真空中張開,說出口齒不清的話。她真正想表達的是:『你們這樣拐走我,有沒有得阿棍允許的?』只是要喊出幾個連貫的字詞就已經很吃力了。

蹬!

「嗚唔!」

鼓佬似乎從斷字中理解了依理的意思,他一腳踩在依理的乳房上,讓塑料袋再壓縮多一點。

「她很精神,還在回嘴。」鼓佬回答在駕座的啤士。


她胸部被連踩三腳之後,再像皮球一樣,射到車箱更深的地方,連續四擊都是踢在右乳房。

說回來,依理是以四肢反扭的姿勢綁在袋內,如江戶時代的「駿河問」一樣,肚子抵地,手腳上鑽,雖然沒有吊起來的,但反弓的姿勢已令內臟受壓迫,每一下呼吸都好像要跟身體爭取回來一樣。


日本有一個詞匯叫做「蒸發(Jouhatsu)」,不是說離奇消失或者被人拐帶,而是一些上班族受不了社會的壓力,面對不了人生的潦倒,特意斷絕一切過往的網絡,重新在另一處地方開展新的生活。甚至有一些公司是專誠幫人們「蒸發」的,改名換姓,搬家換工作,甚至會有形象顧問替你改變氣質,開展新的人生,跟異世界題材有點類似。


依理不知何時開始,就一直幻想著自已能夠蒸發的一天。畢竟她的不幸是從臍帶開始就跟這位母親連結了起來。赤屁股落地一刻,剪斷了臍帶,不幸卻留了在身體內。當時她沒有獨立的能力,離開母親的乳水就生存不了,即使捱著間尺揮打屁股,忍受著薄不裹身的衣布,活在憤怒與瘋狂的爭吵聲中,依理知道她還是得待在這個不幸的蛛網當中吮喝奶中。
叔父盛平是她奮力一躍,嘗試「蒸發」的第一站,身上不幸的絲線卻愈來愈多第二躍是守言,卻跳到添黑不見底的深淵。深淵還差點把她的自我吃掉了,不知幸或不幸,一人獨處的時候,那小在不幸中長大的小女孩,又會偷偷跑出來,跟依理說:「我還在這兒啊。」


依理的眼淚跑出來,卻沒處可流,停在眼角上。她笑了,她笑得有點性感,有點愴涼。輪姦委員會的訓練,讓她情緒與表情交錯接駁得亂七八糟。她笑的話會想到悲傷,悲傷到哭的時候,她反而卻笑起來了,像是失去了言語一樣讓人抓狂。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她差點要高潮了,可是刺激還不足夠。


要是可以想些悲傷的事情

要是可以想些痛苦的事情

說不定可以高潮。


嗡嗡嗡嗡嗡

嗡嗡嗡嗡嗡



空氣跑進來,拉鍊打開。

車到站了,高潮的願望也落空了。


依理深深吸了一口氣,此刻才感受到空氣的涼快,而涼快就很快換成恐懼。

從塑料的真空袋滾落到野蠻無情的混凝土地面上,她很久沒感受過這麼硬的地面。

環顧四周,室內是一間大得不正常的房間,不如說是室內運動場還比較貼切,只是,地面與牆壁全都是硬邦邦的混凝土。雖說是混凝土,但並不簡陋,而是故意用粗野主義(Brutalism)切割出來的空間,配上冷冰的白色燈光,給人寒悚的感覺。


「老闆,送到了。」壕哥站到一旁,讓陳老闆檢查「貨物」是否完好。


依理望望陳老闆,再怒視壕哥,大叫:「你背叛了阿棍!枉他那麼相信你!」

啪!啊啊啊啊!

不知哪裡來的鞭子,打在她右乳頭上,精準無比。

依理忍著痛朝來源看過去,離自已三米遠的地方站著一名穿著像是軍裝制服的人,拿著蛇鞭。

能在三米遠的地方精準擊中依理的右乳頭,鞭法想必十分高超。

壕哥:「所以說你們是小朋友啊,我們打從一開始就是幫陳老闆做事的。」

依理朝背後看一下,門外面好像看到陽光,似乎壕哥等人抬她進來時還沒有鎖好門,說不起車子還停在外面。

依理二話不說,轉身站起來拔足狂奔。

她剛從真空袋內繃出來,手腳還沒有鎖起,乳頭和陰蒂還貼著震蛋,可是經長途車程後算是減弱了。她還穿著擴張內褲,陰唇用銅線拉到左右的大腿圈上,每跨一步也感到撕裂的痛。


壕哥意料不及依理這個反應,幾個月以來從沒看過依理反抗。

「對不起,陳老闆,現在就去抓她回來。」

「不用,讓她跑一會。」

依理推開身後的門,原來門後並非陽光,而是光猛的走廊,前方是一條向上的樓梯,沿途並沒有什麼人,依理不敢停下來細看,她不顧一切跑上去,推開門。


是真正刺眼的陽光!


她一邊跑一邊確認環境,依理現在身處長滿野草的效區,連公路也看不見。

頓時迷失了方向,依理盼顧該逃的路,兩邊也是鋪了防護牆的山丘,前方是一片長草原。

看回背後走出來的門,外表看來也就只是個長滿雜草的無人倉庫。

照理那些防止山泥傾瀉的防護牆有足夠的坑道可以攀上,可是依理衡量了自已連日無休的體力,似乎繼續在長草間跑更有利,現在她是裸體的,應該可以躲藏在啡黃色的長草間不太起眼。依理跑下跑,她不知道自己要跑多久,也不知道方向正不正確,但至少遇到一駕駛過的汽車的話,看見全裸的少女在野外奔跑,應該怎麼也不會置之不理,最多就是給對方強姦而已。


背後響起了一種不太低沉的引擎,讓依理整個緊張起來,依理往背後一看,原來是遙控航拍機,約有意大利粉碟子般大。

依理趕緊蹲下來,希望可以躲過遙控航拍機的視線。

嗡~

「呀!」依理嚇得尖叫。

航拍機突然出現在她眼前,鏡頭直勾勾地對著她的臉,似乎一開始它就沒有丟失過目標。

依理撐起喘不過氣的身子,還未真正地回氣,她又要跑了。

在長草中一邊跑,航拍機一直保持10米左右尾隨。


「嗄……

她嗅到海的味道,依理忽然就跑出了長草叢,也罷,反正航拍機已經鎖定了她的位置,不如在平坦的石路上跑還快一點。

依理看到一條泥路,旁邊是海岸,不確定那是行人走出來還是會有車子經過的,總之依理沿著泯路狂奔,一心想著跑回有人煙的地方便得救了。


(嗄究竟要跑多久?)

感覺已經跑了半小時了,身上的震蛋已經完全沒電,被依理扯下來丟在路旁,唯針線拉著的陰唇是沒可能邊跑邊解開。

被壕哥載過來這個不毛之地,感覺上怎樣也有三小時之久,也許更長,也許更短也說不定,關在黑暗的車尾箱很容易模糊了時間。用跑的話,也許要六小時也說不定。不過依理曾經也穿著這擴張內褲跑過整個城市,而且還是被持續電擊著的,她相信自己可以做到。


「嗄不行行的行的

大約一小時之後,無人機不知何時消失了,如果是沒電而飛走了的話,這代表依理真的甩了跟縱了!

依理很想倒下,可是卻完全不敢鬆懈,她有想過要是壕哥他們乘車子追上來的話,自己就滾到旁邊的海岸,在岩灘上跑,一定不能在濕滑的岩灘上走動也許先滑倒的會是依理自己,但這也是依理快要缺氧的腦袋想到的辦法。


前方停了一輛車子!依理看到了希望。

慢著,小心看一下,是警車,它停泊在路邊,穿著制服的警察倚在車旁抽菸,警察還未看到赤身在路上跑的依理。

這絕對是能讓依理逃脫這境地的絕佳機會。

依理突然急停腳步,從泥路踏了下去右邊的石岸上,避開警察的視線。


(要是警察帶了我回警局會怎樣?)

他們一定會聯絡她現在的監護人盛平,然後會盤查依理有什麼正當的理由離開她的原生家庭然後也許會徹查壕哥那幫人檢獲他們在網上販售依理的班級輪姦影片然後全班同學都會遭殃,準備升讀大學的A班前途盡毀。


依理蹲了下來,避開了警察的視線,她不可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輪姦她的風氣是她造成的,如同盛平說:「這是妳的負責。」


她再想想,要是遇到其他途人的話,九成也是報警處理,她可沒辦法把這種狀況交給警察

依理蹲下來發抖,哭了,好久沒有這樣哭過。


警車駛走了。

航拍機的聲音又回來了,似乎剛才離開了就是為了避開警察。


依理低著頭,從石岸上站起來,航拍機又盤旋在她不到十米的前方。

依理流著淚說:「依理不跑了帶依理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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